为他是不想被“外人”碰,但还是吃瓜看戏重要,不和他计较。
那员工哆哆嗦嗦道:“秦董,您听我解释……这其实是个误会……其实也没大事故,那个游客就是手上擦伤了一点点……”
段江言本就是暴脾气,又心疼又担忧北山,闻言顿时机关枪一样怒道:
“你管这叫擦伤?那不如我给你剁个一模一样的伤口,反正只是小小擦伤!仗着我男朋友不在,你就胡说八道是吧?嗯?!”
男朋友……
原来江小狗背地里是这样介绍我的。
秦朔川的嘴角压了又压,还是忍不住不易觉察的缓慢上扬。
但在两个员工的视角看,这位活阎王爷的无故发笑的表情更恐怖了,连忙垂下头罚站似的盯着自己脚尖,不敢再看秦朔川一眼。
段江言怒气已经拉满了,满脑子都是那鲜血淋漓的狰狞伤口:“你俩怎么不继续一口一个‘白嫖’了?‘你们秦氏集团’,合着今天是你俩出的门票钱?还是今天吃喝你工资了?”
“我们花不花钱也不影响你月薪,在这里上赶着代入精神资本家,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秦朔川的野生狗儿子呢!”
秦朔川:?
这句话是不是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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