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挡箭牌”,自然是最需要在集团里做戏做全套。
段江言看了一眼跟在自己不远处的保镖。
首富先生很低调,平时出行不会让保镖站这么近这么显眼,可是为了安抚“每天都担心被绑起来扔海里的‘男朋友’”,特意让这些体型健壮制服笔挺的大汉站在段江言能看得到的位置。
一整天下来,生活秘书工作秘书、公司高层、项目负责人等等人都来过了,全部都是工作相关,也有无数消息灵通的人前来献殷勤探病,差点踏破医院的门槛,全被秦朔川冷脸赶了出去。
除此之外,探病的人之中无亲无友。
“秦董,我毕竟不是真‘家属’,要签什么字也不方便,您这么大的事,要不要通知一下……”段江言说到这里语塞了。
明明父母健在甚至祖父母都在,但竟无一人可通知,甚至那群人来了还不如不来,纯给病人的心情添堵。
嫉妒着儿子的继承权、恨不得秦朔川赶紧死了的父母,急不可耐各种作妖的小白花弟弟,更不必说还有个一心把孙子当工具的秦老爷子。
段江言沉默了,看着秦朔川一个人安静坐在床上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这万恶的资本家其实也挺让人心疼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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