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上不愉快,只是觉得,似乎永远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五年前是,现在也是,一边无微不至,一边又好像很容易就放手。”
他其实恨傅呈,一点点。
他知道自己的丁点恨自私又幼稚。
刚和傅呈分开,回到老家的那段时间,很多夜晚梦醒时,他都会想起傅呈。会想起他们在圳市那段已经没有真实感留存的点点滴滴,想起那个和傅呈分开平静的夜晚,他恨傅呈对他提出的分开没有一句挽留,恨傅呈轻而易举的应允,恨当时明明有很多解,但傅呈一字争取都没提。
后来,江洵生把这一切归结于没那么喜欢。他用这句话当作理由,让自己慢慢从那场早已不真实的梦里醒来。
直到又遇见傅呈。
江洵生久违地又感受到那股紧裹过的爱意,意识到也许傅呈并不是没那么喜欢,只是当初的自己对傅呈来说太小,对傅呈来说是一个变数。就像他第一次和傅呈告白那个傍晚,傅呈说“对自己的未来负责”,他有一条未来要走,所以傅呈让他去走。
所以他选择了释然,他的恨本来就自私又幼稚,他自知、深知。
但今年的他已经二十八了。
他可以对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,但傅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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