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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是疯了,你居然敢一个人跑到异教会去跟人家做交易!”
这是宫厉玦怒骂的声音。
“父亲,我不想他死,求你,帮我。”
从小到大宫九仇没求过任何人,宫厉玦从没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。
宫厉玦:“克里说了,养不活的。”结局不会改变,有什么意义呢?
“算了,尽力而为吧,那软骨头还是挺招人喜欢的。”宫厉玦好像又改变了主意。
那段日子里,他昏昏沉沉,无力的等待着死亡。
每天,宫九仇都会来实验室看他,但他总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。
他每次一站就是好久,直到宫厉玦叫他才会离开,而这个时候宫厉玦总是会在自己耳边唠叨一句:“软骨头啊,你可要争点气,你要是挺不过来,我家这小疯子怕是……”
“唉,都是随了林赎那死狗的脾气!”
后来他真的挺过来了。
不过身体却差的很,隔三差五的就要吃药,小小的一个感冒都得住院大半个月……
所以他总是习惯性的兜里放颗棒棒糖缓解苦味。
虽说小病常有,但他至少没再发过病,在宫家两位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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