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这个家已经很少有人活动的踪迹。菲佣辞职了,因为两人都不常在家,菲佣没事干,就留了固定的钟点工每天过来打扫一遍。
整栋别墅黑乎乎一片,寂静的可怕,沉琨打开灯,暖黄色的光铺满室内,他看眼玄关处,母亲没有回来。
摆在鞋架上的拖鞋已经积灰,暗示母亲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。
沉琨眼中划过一丝失落,他上二楼,握住母亲门口把手,打开门,入目是凌乱的房间,衣服随意堆积的床上,沙发上,试衣间也是。
沉琨想起钟点工是没有主人允许不进入房间打扫,这么长时间以来,卧室依旧保持着母亲走时的最后模样。
他拿起丢在床上的衣服,挂在衣架上,收拾好。他耐心一一将房间收拾回干净整洁的模样。
就在他整理试衣间时,沉琨无意间抽出一个抽屉,他看呆了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沉琨来到酒吧,一如既往的想碰碰渺茫的机遇。
依旧点了和往常一样的酒,坐在吧台上,环顾四周,默默收回目光将刚调好的酒一口气喝了精光。
不知是如释重负的轻松,还是压抑太久的期盼,他觉得今天的酒格外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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