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听调酒师隐隐约约说过,曾经总光顾酒吧如玫瑰一般冷艳的女人,很喜欢点这款酒,爱尔兰之雾。
他也点了,味道沉琨不喜欢,爱尔兰之雾辛辣苦涩,度数又高,容易醉人,还有一丝奇怪的酸甜,如同其他酒一样,不过是多出几分奇怪的味道。因为沉揽月喝过,所以他也喝。
喝着喝着,也就习惯了,品出不一样的感觉,再难喝的酒也变得甘甜。
沉琨其实不喜欢喝酒,红的白的,都不喜欢,像是腐烂的水果,乙醇过度积累,又苦又涩。
第一次喝是在酒局上,奥雷米半邀请半强迫的让他喝,那天他喝了很多,再次醒来时,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。
又呆了很久,直到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纷纷退场,只剩零零散散的几人摇摇摆摆的瘫在沙发上,沉琨才走出酒吧。
走出酒吧前,他听到酒侍与调酒师的谈话。
“这人来这么久,又不玩,干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,追女人追不到,守株待兔呗。”调酒师不以为然的笑着,将桌子上的钱收起来。每天都有很多这样的人,对象不同而已,调酒师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“这小费给的真多。”酒侍看着桌上的小费,有些眼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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