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觉得这也是一件值得的事。
只是,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。
从车站波折十几个小时回到家已是夜晚,陈淑却因为她花钱烫了头发没有给她好眼色,尖锐的讽刺丝毫不给她情面。
“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,你有钱了是吧?有钱就别老是哭穷找家里要钱。你知道我们家供你上大学有多不容易吗?醉醉高中还需要那么贵的补习费,你高中不努力现在只能读叁流大学,醉醉不一样,绝对不能走你这个姐姐的老路,也不知道和谁学得把头发搞成这个样子······”
陶桃在饭桌上低着头,没有底气同母亲争辩,捧着凉掉的冷饭,默默地吃完。
之后的寒假里,陶桃再没有把头发放下来过。
也是这个假期才知道,原来烫完之后卷发也需要养护和打理。
细软的发质在日复一日扎起的马尾里逐渐变直,如同她难得生出的和其他女孩一样打扮自己的心思一样。
陶桃再次恢复了在假期拼命打工的日子,因为她知道,陈淑说得断供是真话。
工作后出于形象上干练的考虑,也没再留过太长的头发。
相机记录下,照片定格她在山顶看远方皑皑群山金辉掩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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