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,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这样……”职务类似于社长秘书的男人硬着头皮说,“昨天有人把这东西放在了前台那,指名道姓的说要转交给宏先生,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。宏先生说是出自泷泽生的手笔……”
五条悟的面前摆着那被称为重要证物的记事本。
本子表皮被保存得很好,但折痕明显,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完成的东西。
五条悟从刚才开始就觉得现场氛围怪得离谱。
空气中弥漫着忌惮,揣测,犹疑,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种便秘的憋屈表情,他们看过来的眼神也是飘忽不定,不敢直视却又试图窥探他的表情。
一大早就把他叫过来,摆出了严肃到要应对什么世界末日的架势。
“……怎么?”五条悟坐在长桌的尽头,“怀疑是我干的?”
“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……”江夏凛也给刚刚解释情况的人打了个脸色,那人顿时像被释放了一般松了口气,黑发青年说道,“泷泽生醒来的话,你要第一时间上报,五条先生。”
“他没醒。”五条悟说。
语气太过笃定,让江夏凛也一时噎了下。
“不过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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