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真心实意,恍惚有一种询问同伴的既视感。
从处境上来看,他们是被莫名其妙的恐怖分子袭击了,连琴酒都没主动招惹他们。
抢夺他,抢夺泷泽生。
就因为这个吗?
泷泽生自闭的窝在琴酒的怀里没出声。
车子还在稳定的行驶,以防万一他们没有回去收拾残局,遇上一窝疯狗通常只有逃跑的份、波本思索了给公安上层发信息的可能性,但等那个时候人估计已经走了,而且……
看着前方路段很空旷,驾驶位的他也转过了头看向身后。
琴酒的脸色超级臭啊,他就像被侵犯了领地一样愠怒,看上去一定会追上去把这笔账给清算的了。
“格罗格?他怎么了?”波本也发现了泷泽生许久没有动静。
大概是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太专注了,泷泽生慢吞吞的扭过了脸,幽怨道,“不要打扰我享受好久没感受到的膝枕好吗?”
他说话腔调有气无力的,带着惊吓之后的虚脱感。
车内几人:“……”
这难道就是南桐??!
两位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威士忌瞳孔地震,他们还听到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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