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这是又发烧了??
泷泽生几步跟上,碰了碰他的手背,“黑泽,你发烧了。”
琴酒状似叹了一口气,他竟然叹了一口气?!
“我知道。”
“难受吗,我去给你做个冰袋?”
“……”
没管琴酒答不答应,他没拒绝就相当于认同了,泷泽生用纱布层层包裹了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块,确保温度不会过凉,放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脆皮病弱琴酒,少见。
泷泽生看着他苍白的嘴唇,和因为痛楚不适而不自知的轻蹙的眉。
……不,好像并不算少见,他们之前见过很多次彼此狼狈的时候。
有时候黑泽阵训练到力竭,训练到都止不住的呕吐时,泷泽生会背着脱力的他回去休息,然后轻飘飘的说着,“虽然很理解你想变强的心思,但是你最近是不是突然就更拼了一点儿?不会是因为被委托了要保护我的任务吧?我往后安分的呆在据点就行了。”
但是泷泽生几乎一直都呆在据点,几乎一直。
他是组织重点培育的对象,也是重点看护,看管的。
黑泽阵某天在他的房间看到了满墙壁的涂鸦。
是线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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