泷泽生此时几乎不敢思考其他的东西,唯有面前的机械性工作能麻痹他的大脑,没有演算的草纸,他便掐破指尖在墙壁上划拉出笔画,突然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演算几笔便立刻由投入试验。
否则的话,否则的话……
当对徽章解析的思考陷入了凝滞,泷泽生翻飞的手指猛地顿住。
他怔怔的,睁着那双恍若枯竭的,无神的双眼。
否则的话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太宰治凝视着泷泽生。
看不到。
什么信息都看不出来,唯一能得出的结论是,泷泽生一定经历了莫大的打击,唯有此时封闭自己才能保护他。
他拒绝交流,那张总是吐露肺腑之言的嘴现在就像被封死了一样,他做的那场噩梦,让他连找太宰治拌嘴撒娇寻求安慰都做不到了。
连我都不能拯救他。
太宰治意识到。
而奇异的是,大概那场噩梦已经倾尽了异能力的所有,大概泷泽生突然在一次次的挣扎中悟出了抵抗异能力的方式,他这回保持清醒的时间非常久。
二十分钟了。
太宰治默数着。
在这个没有时钟的空间里,他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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