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竖起墙壁来抵御外界的攻击。
有时候泷泽生真的恨自己的神经大条,他都有点儿想围观这对师徒的针锋相对了,最有话语权的人竟然被排除在外?这像话吗?
而此时太宰治说,“可我对那些都不再追究了,泷泽,我不再苛求你向我解释你为什么接近我,因为这段缘分的开始早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泷泽生怔松的睁大眼睛。
曾经的胆小鬼定定的站在他的面前,带着惊人的气势。
“如你所说,看得见的不需要相信,看不见的才需要相信。”
他不再幻想这份感情的来由,不忠,虚伪。
他们的经历比那还要珍贵。
太宰治用一种强硬的口吻说,“既然如此,不许再提这个。”
青年抓狂道,“哪有什么东西是你随便说说就算的,你要展现出来!展现在我的面前——”
我是否拥有那个唯一性,是否无可代替。
“而且——”
太宰治话音一转,幽幽开口,“如果这么算的话,你和森先生的年纪差不多大,噫,泷泽大叔!”
泷泽生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太宰!”
“泷泽大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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