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肯定,几年下来太宰治对他说的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话,那个鸢眸的男人内敛且谨慎,就像他知道说出的话必定要负责,就像剖出去的真心要承担被别人无情抛弃碾碎的风险。
太宰治不像五条悟,泷泽生经常能听到五条悟和别人炫耀他们两人的关系,也不屑于藏匿心思,所以乍一下对付太宰治这种人,他在一开始是挺头大的。
他也不确信自己的做法对不对,偏偏泷泽生鄙弃虚与委蛇。所以他们磨合的初期,泷泽生纯粹是憋着一股气莽上去,因为他没有退路,后退就是失败,失败便是无边无际的寂寥。
然后,他们两个磕磕绊绊的也走到了相互拥有彼此的地步。
突然闹出一个替身文学,泷泽生觉得脑袋都在懵响中隐隐作痛。
因为这代表他的表现在太宰治眼里可能还是另外一种意思,他说的那些话在太宰治听来可能是说给别人听的,还有就是——
即便如此,太宰治仍然没有推开他。
“哇,这不是很爱老子吗?”
泷泽生如此感叹道。
这份爱意并不能用卑微来形容,它掺杂了包容与理解,是深切的感同身受,只要想象到你曾经经历的痛苦,便不想让你将那些记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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