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场面没见过。”
“一直有传言说,我们的前任boss曾是战地医生。”
列威看向了钢琴家,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专注。
青年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却任它燃烧了一大半也没抽几下,“他曾提出过一个大胆的计划,只是那个计划失败了,失败没多久,泷泽出现在了镭鉢街,而且有意思的是,失去记忆的泷泽一直在怀念一个人。”
“怀念一个人?”
“中也跟我说的,他说泷泽经常会在晚上坐在高处,比如集装箱的顶部,写字楼的天台,总之是无人到达,安静且有风的高处,然后一坐至少半个小时,像是在思考人生一样,而别人问起时,泷泽只会说:我在整理我的前半生。”
“听听,听听,多么文艺又和我们格格不入的措辞,所以泷泽是个情感纤细的家伙吧,说到底,如果他没有那么体贴,boss肯定也不会接受他。”
“哦……所以怀念一个人,怀念的就是前代?”
列威思考了一会儿,忽然睁大眼,“不对啊,年龄对不上啊。”
他的思维发散到了奇怪的地方,“那个时候泷泽先生才十几岁吧,我们的前任boss不是只喜欢小女孩儿吗?”
-->>(第4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