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没有,你还是很帅啦,现在是肾虚的美男子。”
肾虚的美男子·太宰治虚弱的吐出一句,“我没有。”
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抚过眼下,羊绒手套的触感没有任何人体的温度,太宰治的视线瞥向窗外,他现在产生了一种……普通人面见朋友时因为自身的不修边幅而生出的惭愧和不适感。
太宰治在形象上有得天独厚的天赋。
即便如此,他在踏上天台前,其实也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,关注了自己的样貌——可有些长期积累的痕迹被他忽略了,他也没想着掩饰得彻彻底底。
因为什么呢?
太宰治看着泷泽生鬼鬼祟祟的想靠近他,想对他说些什么的模样。青年碧绿的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忧虑,情绪总是直白的表露出来。
……哦,原来是因为他想再次看到那个眼神。
被注视,被偏爱,身边稍有一些风吹草动就会被他察觉,身上稍有一些变化就会被他放在心底。
曾经他被那双眼睛追逐,青年向他展现了在文艺作品里呈现出来都觉不现实的忠诚和庇护。
他真是毫无变化。
泷泽生真是毫无变化。
这个见面与他预想中的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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