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惩罚,连花精力在意都有些奢侈,而泷泽生即使早已深入这样的生活,按理说过惯了人人自危只可顾自己的日子,却仍然像照顾花一样爱惜太宰治的身体。
即使太宰治本人都对自己抱有恶意般折腾着。
披在身上的衣服有着清冽的不知名香气,可能是泷泽生之前在奢侈品工作后习惯的香薰,也可能是这个爱干净的家伙洗衣服都要放留香珠。
并不令人讨厌,可太宰治就像沾染了什么毒药般想要逃开,他内里的某处神经幻想出惊慌逃窜的模样,现实表现出来却只是冷冷的将那件大衣甩在了地上。
泷泽生:“……”
碧眸少年抿紧了唇,像是受伤了。
太宰治以往还会说些“专心任务”“这种无用的细节不用在意”“鼻涕虫的脑子里只有这些了吗”类似的话,可现在不会了,因为泷泽生不仅不听还会一句一句的反驳,他会说“我当然在专心任务”“这哪是无用的细节,我们出任务就对自己不管不顾吗”“对对对,我的脑子就是只有一点儿东西,现在装的全都是你”。
一回想起那些经历,太宰治就像受到了无形的攻击般无所适从。
泷泽生不像中也那般一点就炸,虽然有自己的脾气,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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