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过一次。”板仓语气平静:“当初黑麦不仅顺利逃走,还在叛逃之前给琴酒先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,以至于后面每次见面,波摩先生都会拿这件事情来嘲讽琴酒先生。”
“这还真没怎么听说。”苏兹摩挲着下巴喃喃开口,一脸感兴趣的样子,只是还没开口让人细说,就感觉车速在慢慢下降。
“到地方了,阁下。”苏兹愣了下,转头看向窗外。
几辆汽车停在一处安静漆黑的码头上,岸边还停靠着一艘开着几盏灯光只能看清楚大概轮廓的快艇。
“把人带下来。”他下车时对着后面的两人吩咐,站在车前看了一圈带过来的手下们,“1号2号还有3号上船,板仓,你也跟着一起来吧,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?”
板仓动作顿了一下,推动鼻梁上的镜框,点头,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推开车门下车。
等他下了车,苏兹才慢悠悠地接着开口:“不过要考虑清楚,上去了可就没机会摘下来了。”
他笑着看向对方,“要去吗?”
板仓迎着那道笑吟吟的目光,垂下眼,手放在胸口微微弯身。
“遵从您的指令,阁下。”
苏兹挑挑眉,似乎是有些意外,嘴上却是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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