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艰巨,稍有不慎就断胳膊少腿。
周路旷了将近一个月,刚才还被季桃气了那么一下,收都收不住。
到了最后,整个房间都是季桃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好像是在哭,又好像没哭。
周路听着,压根就不想让她停下来。
他变态地发现自己爱听。
这一场战役,拉锯到日薄西山,周路才鸣金收兵。
季桃溃不成军,像是濒死的鱼,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周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把两个人盖住,才把人捞到怀里面,安抚地亲着她。
季桃被他捞过去的时候,整个人都喊了一下:我不行周路
呜咽得久了,如今声音都是哑的。
周路心情好了许多,厨房有菜吗?
她点着头,不想用那喑哑的声音说话。
你睡会儿,我去做晚饭。
季桃低声嗯了一下。
周路没再亲她了,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一穿上,他把另外一床被子盖到季桃的身上,才转身下楼。
季桃被他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人累得压根就动不了。
周路提着热水上来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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