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面空荡荡的,除了那张木床和衣柜,压根就没有任何东西证明她在那住过。
他气汹汹地找校长要了她地址,找到人的时候,她却跟别的男人刚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。
周路就是这样被惊醒的,十七八度的天气,他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不觉得自己的梦只是个梦,他觉得季桃能干得出这种事情来。
周路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,半夜四点多了。
他昨天累了一整天,回来随便冲洗一下就躺下睡着了。
睡了五个小时,这会儿惊醒,倒是有点睡不着了。
深夜惊醒还睡不着,人不免会想一些白天不怎么想的事情。
刚才的那个梦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,周路少有的这么烦躁。
他打开一旁的抽屉,拆了盒烟,低头想点上,想起没有打火机,最后又扔了回去。
他活了快三十年了,前面十五年的人生被困在贫穷里,十五岁到二十五岁这十年的时间里面,又都是在为了钱拼搏。
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讲,季桃跟他还是挺像的。
他们两都是吃过苦的人,深知钱的重要性,也知道日子该怎么过。
大概是苦难过去的时间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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