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:好、好吧谁叫我心软呢
嘟嘟囔囔的,有些不服气,又有点无奈。
蒋淮南忍俊不禁,低头蹭蹭她的脸,是啊,谁叫我们阿苓心软呢?
话音未落,温苓已经感觉到自己并起的双腿被人用膝盖顶开,轻吻落在她的耳边,随着他轻柔的动作,转移向她的脸颊,被他捧起来亲吻,耳鬓厮磨间,感觉脸上的皮肤有一点湿润,都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黏黏糊糊的感觉渐渐从脸上蔓延至全身,那么寒冷的冬夜,她却觉热得厉害,像是泡进了一缸温度足够高,但却不至于烫伤的热水里,沉沉浮浮,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,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蒋淮南很喜欢她这副模样,软绵绵的,触手生温,柔软滑腻,他有时候会想起小时候很喜欢的毛绒玩具,毛超级软,抓在手里特别特别舒服,像小时候的糕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