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大了起来,你想屁吃!
气呼呼的,感觉眉眼都要开始喷火,可是呼出来的全是天冷才有的那种白烟。
好家伙,看着像开水壶里水烧开了似的。
蒋淮南有点想笑,又不敢,只好死死咬住嘴唇,憋住,可千万不能笑出声!
温苓气炸了,这人可真是狗,以前只是偶尔捉弄她,现在好了,真是放得开!
一路闹到回家里,猫扑上来以后温苓的心情瞬间好转,蒋淮南一边准备醒花,一边看她给糕糕梳毛,笑眯眯的咯吱它的肚皮,忍不住嘴角又翘起来。
接着是各忙各的,温苓要写工作计划,蒋淮南要写论文,直达晚上十一点过了,才相会在床边。
蒋淮南主动申请帮她吹头发,温苓嫌弃他不会吹,他倒振振有词:不会就得学,难道我要一辈子不会么?
温苓一噎,听他继续蛊惑:你就不想试一下从头到脚被伺候的感觉么?我感觉应该会很舒服,你说呢?
好好好,是吹头按背捏脚那种从头到脚吗?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于是接下来蒋淮南一边有些笨拙的帮她吹头发,一边听她说接下来的事:要做新的传单,要做店里的菜单,杯子,包装袋,还要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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