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举起来:it's watching you,你想干嘛?
蒋淮南动作一顿,原来你把糕糕带进来是别有用心。
那不然呢?我就是防着你发癫。温苓横他一眼,你还不能剧烈运动,不用我提醒吧?
蒋淮南不肯承认:哪里,我都没运动。
确实,你只是未遂。温苓冷哼,把猫往他眼前怼,劝你老实点,再过几天我们年会吃饭,你要是想一起去就赶紧好起来,不然想都别想。
带去了也吃不回本,不如不去。
蒋淮南一听这个,就抿住了嘴唇,一副既不情愿,又无可奈何的不甘心模样。
但他确实也没什么办法,即便温苓不及时阻拦他,他估计也是做不到最后的,手术的伤口会提醒他。
熄灯以后俩人并肩躺在枕头上,温苓很犹豫:不会压到你伤口吧?
不至于。蒋淮南无奈,要不把糕糕抱过来,让它睡中间?
它不肯。温苓叹气,刚才我试过了,放下来就跑,要睡床尾。
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。
刚说完,她就觉得自己脚突然被咬了一口,她吓得一哆嗦,差点整个人弹起来。
蒋淮南正试图靠近她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