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排泄都无法自控自理时,那种绝望才是最可怕的。
温苓笑笑,我以为你在老年科早就看习惯了。
习惯不了,只能说是蒋淮南想了想,看到了会觉得怜悯同情,现在则是感同身受,理解更深了一点。
温苓眉头一挑,揶揄似的开玩笑:那真可惜你是男的,体会不了生产的痛苦。
蒋淮南咬着勺子看她,眉心皱着,像是在想什么,半晌才说:确实体会不到,但肯定比割阑尾痛多了。
他还想说些什么,比如安慰她不要怕,比如表决心说自己肯定能照顾好她,但又觉得她八成不爱听,于是犹豫起来。
温苓一点都不好奇他欲言又止的是什么,直接跟他说起时鹿鸣昨晚跟她讲的事。
蒋淮南听得大为震惊,连粥都忘了吃。
我们实验室的风水是不是很旺商业?主任有项目,我有投资,小师妹也想开店?
难道这就是传承的力量???
温苓无语:这是重点吗大哥?重点是你小师妹要拿着钱来找我合伙做生意,起码十几二十万,如果我接受了,投资失败,她家里人会不会找我?你老板会不会找我?会不会影响到你?
救命,她真的不想成为诈骗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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