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护工大哥在一旁关切道:蒋医生,行不行啊?不行我去跟刘医生讲,让他给你插个尿管吧?
虽然他不是医生,不懂什么病情发展规律,但也知道尿憋久了对身体不好,容易尿路感染的。
蒋淮南十分尴尬,原本苍白的脸孔此刻涨得通红,我有点紧张,那个大哥你、你能不能别看着我?
哦哦,那我先出去,你好了就叫我啊。
等护工大哥出去了,蒋淮南又过了好一会儿,才解决好问题。
看着护工大哥帮他把尿壶从被子底下拿出去,那种感觉怎么说呢,蒋淮南真后悔入区的时候没跟护士说要vip病房。
不知道现在说转床来不来得及。
一晚上没怎么睡,虽然他在医院待了这么些年,但作为病人确实是头一回,终于身体力行的感受到病人有多难了。
他同病房的两个病友是病情不重的,晚上睡得还行,既没有打呼,也没有磨牙说梦话,但就这样,他听着一屋子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都睡得很没安全感,真不敢想如果病友病情严重,会发出忍耐的呻/吟,或者睡眠习惯不太好,他要怎么熬过这漫漫长夜。
于是熬到差不多天亮,六点多的时候护士来量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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