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盗,非奸即盗。
蒋淮南觉得冤枉:就不能是我收到你送的礼物,很感动,决心要报答你吗?
说了不是礼物!温苓一噎,强调道。
蒋淮南跳过这个话题,问她:我帮你吧?
温苓抿抿嘴唇,把身体乳递过去。
蒋淮南不是第一次帮她涂身体乳,习惯性的用乳液当润滑,一边抹一边帮她按着背。
时不时跟她讲两句家长里短的事,温苓眯着眼,嗯嗯的应着,声音越来越慵懒。
按了一会儿背,她又提要求:你再往下一点点,我感觉腰那里也很干。
蒋淮南的手掌往下盖在她后腰上,这里吗?
嗯再往下一点,这里涂过了。温苓感觉了一下,继续指挥。
蒋淮南再往下挪了挪,这次手掌下移的幅度大了点,越过了她的臀部,落在了另一个地方。
这里?
嗯嗯?
刚应了一声,温苓已经有点模糊的神志立刻清醒,意识到他摸的是哪里,立刻大声拒绝:不是那里!!!
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,男人的手指灵活得像水里的游鱼。
轻抚过皮肤时,让她想起去体验鱼疗时被小鱼啃啮的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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