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。
温苓一哽,突然觉得骂不下去,于是转头喷蒋淮南:你怎么回事的,没事让它上什么茶几,看个猫你都看不好,真是烦死了!
迁怒,妥妥的迁怒,蒋淮南下意识的往后微微一仰,忍着没立刻解释。
而是顺着她哄:是是是,我错了,都怪我没看好它,我待会儿就教训它。回头我再给你买一个,成么?买一个一模一样的,要是没有,就买一个更好看的,实在喜欢,你把图片发我,我找人定制一个,怎么样?
又劝:别气啦,气大伤身,动肝火可不是什么好事,逍遥丸也不好吃。生气对血压不好的,一下就上去了,对脑血管很不友好,别气好不好?
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身体是你的,你气坏了要难受,我看着也难受,我可不希望你用去打针吃药的方式给自己涨身价。
他一劝人就容易唠叨,念得温苓脾气都没了,没好气的捂住耳朵:好了好了,知道了,师父你别念了!
蒋淮南声音一顿,抿着嘴唇噗嗤笑了声。
温苓立刻抬头对他发射死亡凝视。
你听我解释,它原本是在沙发上的,我刚准备去厨房,就听见乓啷一阵响,回头一看,它已经从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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