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受这种苦。
这边医生和家属僵持不下,那边病人的情况越来越差,最后只能一层层请示上去问该怎么办。
温苓问:【后来呢?结果怎么样?】
蒋淮南回了她一串叹气的表情:【主任来了以后跟他们谈了很久,在明确继续治疗下去的意义不大,就算这次抢回来了也大概率昏迷不醒以后,家属签了放弃抢救同意书,回家去了。】
温苓回复了一句可惜,就把话题岔开了,问他到底是不是她找到的这家农庄,是的话她就打电话去订位置了。
这种关于人性和人情的人间悲喜剧,只要在医院待过,哪怕只是去住院打个针,短短几天之内你都能听到见到,实在没什么稀奇。但也同样不好评价,焉知家属已是强弩之末,今天的大抢救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蒋淮南点开链接看了一下地址,确定是这家以后给温苓回了个信息。
那边半天没回,他的注意力又被江宁真他们讨论的其他事吸引过去。
值班护士说:我昨天回我爸妈家了,去收拾我的屋子的衣柜,还有很多是结婚之前的衣服,没来得及收拾,就想收拾了拿去捐掉,结果你知道我在衣柜最底下发现了啥?
江宁真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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