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埋在她胸前,黏糊糊的讨饶:我错了,你别生气我这不是不懂么
说着他又想到今天她去干嘛了,顿时醋劲又上头,抬起脸来,看着她酸溜溜的道:你去相亲,还特地穿新裙子啊?这么隆重,你还说不是看上人家?
她的解释是说,她妈妈答应了人家,她是去善后的。在这件新裙子面前,怎么这个解释越想就越难以信服呢?
温苓又哽了一下,撇头扭脸,不去看他的眼。
蒋淮南将她这个反应默认为心虚,气得一口咬在她侧脸上,不等她痛呼出声,又立刻堵住她的嘴。
他亲得投入,手也不老实,温苓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他拉了起来,猛地回过神,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等、等等!她费劲的甩开他的嘴,把脖颈往后仰,蒋淮南,等一下!
蒋淮南哪儿听她的,一口咬她脖子上,含含糊糊的质问:你是不是反悔了?是不是不要我了?
声音委委屈屈的,说完还舔舔自己咬的地方,有种笨拙的讨好。
温苓哭笑不得,推开他拉自己裙子的手,嗔怪道:你急什么我们去你房间,客厅太冷了,你也不想我感冒吧?
你要是说想,你就死定了!
蒋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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