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是有些期期艾艾的问了句:阿苓你说你要去相亲,是真的吗?
温苓回头,再次看见他眼睛里的忐忑和紧张,和他刚才说起课题时胸有成竹的模样判若两人,不由得一愣。
她想对他听人说话只听一半,但话到嘴边又心里一软,不忍心再苛责。
好歹人家是下夜班后连休息时间都放弃了来的,有点不在状态很正常。
于是她叹口气,没有啊,不去,我不是说了吗,我没给机会让我妈开口啊,她都没说,我上赶着我是傻啊。
蒋淮南闻言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,不
依譁
由得狠松一口气,心头大石瞬间落地,整个人都轻快起来。
他面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得真切,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淡定,笑眯眯的点头道:这样啊,是我听错了。
夜班没睡,脑子短路了?温苓揶揄他。
他笑着嗯了声,心说只要你不是去相亲,说我是傻子都行。
蒋淮南的师母宋老师给的两张餐券,是在某园林餐厅,这家餐厅在另一个区,离元宝路相当远,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。
所以蒋淮南过来以后,坐了没多久,就和温苓一起出发了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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