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支烟。
慵懒,性感,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,叫他不由自主的想看她。
这次他没有再很没出息的流鼻血,而是走过去吻了她,没有点燃的香烟落到地上,他们跌落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里,用缠绵旖旎的香艳开启新的一天。
梦境中的他和现实中
璍
的他完全不同,什么温柔克制,什么沉稳大度,全都是没有的,梦中温苓的手总是被他牢牢地束缚在头顶,他的侵入是不假思索的浓烈占有,丝毫不加节制。
急促的呼吸在厮磨的鬓边流转,蒋淮南猛的睁开眼,随后陷入不知梦里梦外的恍惚之中。
他听见自己粗重急促的呼吸声,和节拍狂乱的心跳,在寂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。
这样的梦境于他而言,就同如今对温苓的心思一样,令他感到十分迷茫。
他一遍遍问自己,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他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对她有欲望,甚至在梦中都抑止不住那份想要禁锢她占有她的渴望,还是单纯被欲望控制,才会误认为对她的感情是喜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