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淮南知道自己说不要恐怕不大行,于是想了想,试探着说,你请我吃顿饭?
见她脸上露出疑惑的端倪,立刻解释:你做的。
温苓一怔,脸上的疑惑随即变成意味深长:不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吧?
蒋淮南顿时无奈的笑起来,这人的可真够警惕的。
当然不是,不是你说要礼尚往来,还问我要什么的么?他满脸的无辜,要不我给你做也行,你觉得怎么样?
你给我做,算是我还礼,还是算你送礼?温苓反问。
蒋淮南说那可不就是嘛,所以我才说要你做,我觉得今晚的盐煎肉很好吃。
温苓抿了一下嘴唇,不置可否的嗯了声,问他:什么时候?
我明天值班,后天晚上怎么样?蒋淮南笑着问她,目光落在她被头发遮挡得若隐若现的耳垂上。
他突然想起一些和耳环有关的诗句,比如:青云教绾头上髻,明月与作耳边珰。[1]
又比如:一簪一珥,便可相伴一生。[2]
还有:何以致区区?耳中双明珠。[3]
总是与少女心事和情爱有关,他笑着想,只可惜她只有两只耳朵一对耳朵眼,不然那天他高低多买两对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