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时,是在重现亘古恒星的余晖。
好浪漫的说法。温苓笑着应道,仔细端详手腕上的链子。
忽然想起以前实习,他们一起轮到icu,每次进监护室都要穿隔离衣,有时候她没来得及系带子,蒋淮南就会顺手帮她系上。
还开她玩笑:我比你高,帮你系带子都不用弯腰,你不行吧?你帮我要踮脚。
她每次听了都会翻他白眼,说:为什么是我踮脚,你低一下头不行?
想到这件旧事,温苓忽然就问:你现在穿隔离衣,还要别人帮你系带子吗?是要别人踮脚帮你,还是你低头?
蒋淮南捏着弹簧扣的手顿了一下,扣子掉了下去。
他重新捏起来,道:除了进手术室,我现在都自己系带子。
没记错的话,以前你那是礼尚往来。
他说完抬头看她一下,神色揶揄,就差把打击报复四个字刻到脸上了。
温苓:
看来这男女之间,有的时候太熟了,也是不太好呢:)
她撇撇嘴,垂眼看手上的手链,直接转移话题:你觉得哪条好看?
玫瑰花这条。蒋淮南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温苓看一眼他说的那条,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