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看他内心折出来的痕迹,青年温润俊美的眉眼上笼罩着淡淡的疲惫,她忽然间想起他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工作时的模样。
严肃又沉着,目光坚毅到好像永远不会慌乱。
可是喝多了睡着以后,却多了两分孩子气。
她叹了口气,有些不忍心叫醒他。可是不把他叫醒,就让他这么在这儿睡着?
明天非感冒不可。她嘀咕了一句,还是回房拿了条被子,小心的帮他盖上。
顺便把他另一边腿挪到沙发上,把拖鞋从他脚上抽掉,可怜的兔子,真的被撑胖了!
安顿好他后,温苓熄了客厅的灯,轻手轻脚回房洗漱去了。
蒋淮南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要出远门,坐了个火车,买的是卧铺的票,上车后倒头就睡。
卧铺面积有限,他也不能随意翻身,就是这列车提供的被子怪厚的,他盖着觉得有点热,只好把被子往上拉拉,把脚露出去,这样就凉快些了。
可惜好景不长,他很快就再次觉得热起来,这车没开空调吗?他想,他是不是该去找列车员问问。
他不情不愿的睁开眼,眼前是一片黑暗,他伸手摸了一下旁边,摸到沙发靠背,翻了个身,听见沙沙的声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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