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她看来,蒋淮南是特别忙的,一面是临床,一面是实验,你见过几个读博士的能很闲的?还不是个个忙到秃头!
离得这么远,他就算真的改天要来,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大概等他新鲜劲过去,就不会再来了。
一大早,她一面如此安慰自己,一面无语的看着自己沾血的裤子。
好么,大姨妈来了,难怪她最近情绪这么不对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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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都是被激素支配的!
她一瞬间就放松下来,为自己之前对蒋淮南的种种针对找到了极为科学的理由,女性在经期的时候,情绪受激素水平影响,就是有可能看谁都不顺眼的。
谁叫蒋淮南倒霉呢,哈哈。
不过温苓的生理期谈不上多好过,蒋淮南下午过来的,进门就看见她窝在柜台后面,脸色似乎有点苍白,整个人精神萎靡不振,像一朵失水后蔫了的花。
怎么了这是?他关切的问了句。
温苓抬眼对上他盈满关切的目光,嗯了声,懒洋洋的应道:生理期。
说完语气顿了顿,又问:吃点什么?
蒋淮南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而是接着问她:痛么?要不要帮你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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