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种郁闷就迅速转变成了不甘心。
傍晚下班,蒋淮南先是去实验室转了一圈,按他平时的时间安排,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实验室做实验,大概要到晚上十点以后才离开。
一来他要按时毕业,就得赶课题进度,这点读研读博的懂的都懂,二是他就住在医院西门外附近的小区,离得很近,下班回家走路只要五分钟,完全可以在实验室多待一会儿。
但今天他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时,心神不宁,坐立不安,总觉得根本待不住,眼前的实验仪器也好,电脑上在跑的图也罢,全都让他有些烦躁。
苏嘉妮好奇的问他:你怎么了,有事的话就先走呗,实验又不差这一天。
被人看出来自己的心不在焉,蒋淮南有些赧然,但却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点点头说是。
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辛苦。
说完实验服一脱,就迅速离场,让苏嘉妮和其他同学都觉得十分纳闷。
真是稀奇,实验室钉子户今天怎么跑这么快。
蒋淮南从单位出来,先是回了一趟家,在停车场取了车,开车直奔元宝路。
省中医和元宝路虽然都在老城区,但离得其实还比较远,开车都要半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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