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先去放一下白大褂。
温苓嗯了声,看他神色似乎多了一丝勉强,便知道他还在受那天晚上的事的影响。
也是这一瞬间,她明白了早上在门诊楼见到他时,他为什么会那么着急,以为是她不舒服。
呃就、她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受伤吧
温苓顿时讪讪,终于觉得那天晚上兴许不应该放任自己撩拨他,不娶何撩呢是吧?
真是被酒精冲昏了头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。
可是另一方面,她又觉得,蒋淮南果然是配得上她的喜欢的,他正直善良有原则,谦逊温文不自矜,还是和刚认识那样简单纯粹。
年少时喜欢上一个这么优秀的人,又用自己的滤镜给他镀上了一层光,即便最后没有在一起,也会觉得很开心。
毕竟可以在很多很多年后和人说起,哎呀,我当年眼光可好啦,有多慧眼识珠你都不知道。
蒋淮南从更衣室洗手出来,见她盯着虚空一点在走神,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,不禁觉得好笑,干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阿温苓,快回神了。
温苓回过神来,鼻尖还闻到熟悉的洗手液的花香,哦哦,好了?那就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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