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定地问了句:怎么一大早就流鼻血啊,热气喔,要不要来一杯癍痧?嫌苦的话,来一杯罗汉银花也可以。
蒋淮南顿时更加尴尬,忍不住再次低头。
面红耳赤的,连脖子都变红了,颜色一路蔓延到他赤/裸的胸膛上。
温苓的目光落在他锁骨那枚有些红肿的牙印上,笑了笑。
蒋淮南鼻血很快就止住了,他再抬头,发现温苓已经不在,侧头看向一旁隔开房间和浴室的那面磨砂玻璃,依稀可见里面有人影晃动。
半晌,温苓出来了,已经换好了衣服,拿着支口红对着门口穿衣镜涂抹了几下。
她转过身来,问蒋淮南:你还要在这里休息吗?那我先走,你十二点之前去退房?
蒋淮南一愣,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态度有些冷淡。
寻常男女朋友之间,第一次过夜以后是怎么样的?他不知道,但却觉得自己和温苓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他又想起,昨天晚上他们根本没有谈过这个话题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现在似乎变得有些模糊,说是朋友,可没有朋友会这么睡在一起,说是恋人,他们又没有任何约定。
蒋淮南忽然有点慌,连忙问道:你这就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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