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的尴尬,拍了一下同学,然后对他笑了一下,说:没关系啦,谢谢你的饮料。
他松口气,心里的愧疚感就像石头,瞬间落地。
第二天学院有一个主题是中西医脊柱适宜诊疗与保健的讲座,他很感兴趣,吃完晚饭就过去听,刚坐下,就看见温苓进来。
于是立刻邀请她:温同学,这里有空位。
温苓走过来,在他面前停了停,头歪了一下,说:我叫温苓。
言下之意是听他叫温同学觉得不习惯。
蒋淮南点点头,从善如流,温苓。
从那以后,他们就算是说得上话的同学了,又因为学号前后挨着,做小组作业或者小组课题时,按学号分组他们总会分到一起,交集就这样变多。
等到大一下学期,经过半学期的相处,加上军训时的互相帮助,他们已经是能和对方随意开玩笑的熟人。
蒋淮南上课时的座位,也从教室第一排,换到了教室中间的温苓的后面,再变成坐到她的旁边。
他们经常同时出没于图书馆和自习室,那时候除了上课,必须参加的活动不少,比如要参加讲座、义诊和三下乡去刷素质教育学分,这种时候蒋淮南总是乐意问温苓要不要一起。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