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在她颈侧的喘息,清醒相比醉酒,能记住更多的细节,这些细节才是最要人命的。
她拨弄了一下头发,掩住发烫的耳朵,朝他伸出手,要自己的外套。陆北靠近一步,把外套递给她,手也朝她伸过来,孟玳玳要后退,他的手覆在她衬衫的衣领上,“扣子系错了。”
孟玳玳低头一看,嗯……她忙中生乱地把所有扣子都系错位了,她按住他的手,要自己系,陆北低下身来,亲了亲她有些红肿的唇角。
不知怎么的,她就松了手。
他微微躬着身,骨节分明的长指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又系上,手指上的温度时不时刮蹭到她的皮肤,孟玳玳的手放到他黑漆漆的头发上,使劲扑棱了几下,嘴角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没能说出来。
衬衫的扣子重新系好,外套穿上,他又拿来他的围巾一圈一圈围到她脖子上,围巾遮住了她的头发,也遮住了她大半张脸。
陆北将围巾往下压了压,看着她的眼睛,孟玳玳以为他有话要说,手揉捏着大衣的袖子,仰起头看他,尽量让自己直视。
在清醒的时候有了这种抵死的亲密,现在又离开了那张床,不同于以往的所有时刻,两个人之间好像多了些生疏的别扭,可夹杂在这种生疏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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