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雪花, 屋内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下来,孟玳玳在模模糊糊中突然意识到刚才的喘息只来自她自己,她把脸埋到枕头里, 自欺欺人般地当一只掩耳盗铃的鸵鸟, 她的睡衣都还在身上,可在与不在区别也不大了, 他的手可以穿过睡衣到达任何他想去的地方。
陆北抚着她沾着汗湿的头发, 唇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她耳根后的靡红,声音低哑, “满意吗,孟玳玳?”
孟玳玳屈肘将他顶开, 扯住被子卷起自己,连头都严严实实地裹住,侧身背对他。
陆北翻过紧裹的蝉蛹,隔着被子和她面对面, 手指顺着被子和床面的缝隙一点点探进去, 他往里进, 她往后退,两个人拿着一条被子争,到最后, 她争不过他, 他挤了进来, 漆黑一团的被子里, 他挨着她,鼻尖相触, 呼吸相抵。
孟玳玳本就出了一身汗,因为刚才抢被子, 又覆上了一层,身上潮津津的难受得厉害,她把这种难受赖到了他身上,紧紧闭上眼睛,不想看他一眼。
陆北将她揽到怀里,翻身平躺,让她把他压在身下,他亲她湿漉漉的睫毛,“生气了?”
孟玳玳偏头过去,不给他亲。
相比生气,她更觉得羞耻,和喝醉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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