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一支笔,对着笔记本苦大仇深地念念有词。
你悠着点,明天还上班呢。乔安说,我先睡了,晚安。
第二天早上,乔安起床走进客厅,看到左伊睡在沙发上。笔记本摊开丢在地下。乔安捡起来,看到空白的纸页上只有一行字。
香港的秋天和北京的春天一样,属于一种玄学,信其有则有,信其无则无。
乔安想,一行字也已经很厉害啦。
尾声
左伊在常年恒温的空调房里惊醒。
她按掉闹铃,一夜乱七八糟的梦仿佛一瞬间就忘在脑后。她打开手机,先看了看微信。几个月前相亲认识的男生还在坚持不懈地给她发早安,每天定时定点,也不说话,只有一个小太阳的表情。
日你妹啊!左伊暴躁地把手机摔在床上,气呼呼地起床穿衣洗漱。
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删这个人,主要原因是左伊要每天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耻辱的相亲经历。相亲机构对大龄女青年收费奇高,见一个普通男的,差不多要花一万块。花一万块,听不到一个声响,就只能沾上一个她毫无兴趣的普通人,每天像一个删不掉的程序病毒,定时定点地发毫无意义的消息。她当时脑子一定是进了水才会做冤大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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