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中资美元债死水一潭,偶尔做几笔城投债,也赚不到几个钱。
这是事实么?乔安问,还是陈博士胡诌的?
是事实。左伊又拿起一块餐前包,动作机械地涂抹黄油,现在还有些项目在走,但是也都算不上什么好项目。明年的 pipeline 还是个未知数。
你找老板聊过?乔安问。
老板找我聊过。左伊说。她在 xx 一向很受器重,也以此为傲,她怕我担心,想稳住我,说我的奖金不会受影响。还说除非把她裁了,否则谁也动不了我的位置。
侍者恰好把他们的红酒端来。乔安举杯:致我们优秀的左律师。
致我们优秀的乔律师。左伊和她碰杯,莞尔一笑。
乔安喝了一口。喝惯了戴文收藏的红酒,再喝这种小餐厅的 house wine,总觉得不太过瘾。她问左伊:那你怎么想?
左伊说:我每天都在想这些事,有的时候想得睡不着觉。我觉得我家人说的是对的,陈博士也是对的。这个市场快完了,就算我做下去,也看不到头。如果一直这样,我不可能在 xx 做合伙人。
背景音乐里放了一段极其优美的和声。她们静静地听着,等到和声结束,左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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