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没感觉,还说真希望可以陪着她度过这段时间。
诸如此类的废话,一串又一串,没完没了。如果不是她已经知道了真相,她一定觉得戴文对她是认真的。她可能会被感动,可能会为自己对这段感情的不认真而愧疚。
她似乎和左伊说过,人不会被感情定义。其实她是最没有权利这样说的。之前和林延那几年的感情塑造了她的思维模式。她对爱的感知不够,但是对恨却很熟悉。夜不能寐的时候,恨意在心头如同野火一样燃烧,她对戴文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,衬得他们之间那些过往苍白无力。她想一探究竟,但是又觉得时候未到。她想去报复,但是苦于找不到办法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,没睡几个小时又被叫起来。睁开眼的时候天蒙蒙亮,前台打来电话,让她准备做核酸。她刚穿好衣服,就有人敲了门,给她量体温,做核酸。棉签捅进鼻子里,捅得很深,把她眼泪逼了出来。站在她对面的人戴着白色口罩,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,对她的痛苦熟视无睹。她忽然有一种错觉,她觉得不止戴文是一个实验对象,他们所有人都是实验对象,都是 subject,都是行为艺术的样本。他们被放在一个奇怪的盒子里。盒子外面的人按下一个按钮,市场热起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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