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站在门口,就急冲冲地喊着,简直是乱成一锅粥!
现在?疫情期间印刷商根本不开。公司怎么异想天开!乔安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了进去,而且这轮投诉让整个答题都变得很复杂,我觉得还没有到冲刺的阶段。
林延是觉得这轮题这么久还没有交,怀疑咱们看到投诉,就放弃这个项目,消极怠工。戴文站在门边道,而且盛银告诉他们,香港这边疫情 lockdown 已经差不多结束,几个比较大的印刷商都在安排重新开放的日程了。
从收到第一轮联交所题目到现在,已经拖了太久,夜长梦多,已经到达了林延的极限。他的状态从最开始收到题目的兴奋,逐渐过渡到焦虑,终于演变为暴躁。
疫情以前,他只要打个电话发一通火,两方投行的领导就都跨海而来,在他面前溜须拍马。然而疫情以后,封关封城,所有的讨论转成线上,看不见摸不着,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。他这个人,疑心向来很重。如果各个中介不在他眼前,他总是怀疑他们并没有认真做项目上的工作。这是很多发行人的惯常思维,只是林延很容易被这种怀疑折磨。但是隔着一道海,他还真的没什么办法,只能每天一大早就在群里点名,开无数会议讨论进行各种无效讨论。但是即便是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