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胡茬。和她相比,他才像是那个一夜没睡的人。两人静静地相望,林延声音有点颤抖:我到处都找不到你,我以为你出事了。
乔安鼻子一酸,她说:我生病了。
这一开口说话,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出奇。林延坐在她的床边,温柔地看着他,好像在打量着什么奇珍异宝。他轻轻地抵住她的额头,叹息道:滚烫,好像一个小火炉。于是找来手帕,先用温水擦拭,又用冰水冷敷。
他问:吃饭了吗?
乔安摇摇头。
林延叹气,他说:你不能这样,总是不让我省心。于是拿起手机给她点外卖,贴心地点了一些清粥小菜。外卖到了,他一勺一勺地喂她喝,替她擦嘴,极尽体贴。
收拾了外卖,林延坐在她床边,叹气道:你肯定是故意的。
故意什么?
气我。林延说。
乔安说:我没有。
我看过一本小说,里面是这样描写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。林延给她掖了掖被子,说:他们一夜春宵,然后女人生病发烧了。男人被迫照顾她。在女人生病的时候,她在他眼中,既不像情人,也不像妻子,而像一个孩子,像圣经里那个被放进涂了树脂的篮子顺着河流飘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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