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何,邓如蕴跟去有没有受伤之类,邓如蕴也都说给了她, 她道自己没受伤,只是吴家的大少爷吴策伤得有点重,要细细养些日子。
提及吴策吴笙兄弟彼时的状况, 林老夫人眼眶微微泛红,半晌才道了一句, “世道如此, 能留得命在已经不容易了, 往后那孩子否极泰来,自然有好的时候。”
邓如蕴晓得她想到了滕越的大哥, 她不便多言,只道是。
林老夫人却同她说起来,“这次不管是言星还是吴家人,都多亏你的药救命。实在没想到你的成药做的这么好,我那生药库房里放了许多好药材,可到了紧要的时候,却未必能立时用上。我已经让库房的白笋把生药挑出了一部分来,你拿去制了成药,比我只留在库房里强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了个单子来,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的,正是白笋从库房挑出来给她的生药。
邓如蕴略略看了一眼,便赶忙将这单子推了回去。
“这实在是太多了,而且您的药材都极贵重,我不能收。”
若林老夫人只给她这单子上的四分之一,她厚着脸皮也就要了,毕竟这些好药材她可没那么好弄到,但眼下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邓如蕴摇头,同林老夫人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