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再找个坐诊的郎中吧,我恐怕是不成了。”
就这些侍卫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,他也不能来玉蕴堂坐诊了。
邓如蕴明白,说好,“本来玉蕴堂也请不起你,你可是太医院张院正的弟子啊。”
白春甫闻言轻笑了一声,帮她把药擦完,替她拉下了袖子。
“名号听着唬人罢了。其实我没什么本事,学医也只是....”
他没把这话说下去,只是又看了她一眼,起了身来。
“走了。”他跟她笑着道。
说完转身走到了一众大长公主的侍卫跟前,侍卫立时将他围在了中间,连竹黄都只能耷拉着脑袋地跟在了侍卫们外围。
他这般哪里像是被“请”被“护送”回去,分明是好不容易逃脱的俘虏又被抓了回去。
但今日,他只要始终不出现,还能再躲好些日子。却因为玉蕴堂的名声,就这么站了出来。
她虽然跟白春甫相识并未多久,但这样的知交友人又还能去哪里寻?
自然这世道,以她的身份怎么能跟他做朋友?
可她见他就这样离开,不由就跟上了前去。
“白....”
她刚一出口,围在他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