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开玩笑,怎么可巧就让他听见了她的话。
她现在说什么他恐怕都不信了,看着她的眼神里有惊诧有气恼,也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伤意。
邓如蕴不知怎么,心下酸了一下。
她叫了长星。
“没事,将军在同我闹着玩,你先去吧。”
长星回头看了姑娘一眼,邓如蕴轻轻点了头。
这个时候她再让长星挡着,只怕滕越心里要更加怀疑了。
果然她把长星支走,门前再没了旁人,他脚步没再近前,只就那么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她。
她知道他在求一个答案,一个她为什么要躲着他的答案。
可这答案她要怎么说呢?
说她只是拿了他母亲给的钱,来替他把先前的难关渡过去的契妻?
说她不是他的妻子,只是个拿人钱财、替人消灾的无关紧要的人?
还是说干脆就告诉他,他弄错了妻子,他喜欢错了人....
这些真实的原因,她一个都字不能说,她要守口如瓶,这辈子,至少在他娶了真正的贵女为妻之前,一个字都不能说。
那她现在要说什么呢?
她要找什么理由才能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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