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蕴醒来身上的冷汗几乎把亵衣湿透。但拔步床还是海棠垂花的模样,外面天光已经亮了,隐隐有鸡鸣、鸟叫和脚步声,由远及近的传来。
身侧的男人不知何时早就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他是武将,每日早起练功的习惯延续了许多年,至今仍在继续。
邓如蕴擦掉汗下了床,刚起身,魏嬷嬷就过来了。
今日天气乌沉沉的,风里暑热消退,似是过了一遍深井里的水,平添三分秋日意味。
邓如蕴穿得单薄了些,站在回廊转角的风口里隐隐发冷。
四下没什么人,只有魏嬷嬷带着小丫鬟提了食盒走来。
她挥手让小丫鬟离去,只打量了她一眼,就从食盒端出一碗汤药递过来。
药汁漆黑浓稠,还翻滚着苦涩的热气,苦气掠到鼻尖,邓如蕴便觉胃里翻腾起来。
她不由地就道了一句,“这避子汤也有许多配方,有几副方子味道清淡一些,我可以把方子写下来,嬷嬷看,下次能换一换副来喝吗?”
这副太过苦涩反胃,她委实有些捱不住。
秋风吹得黄叶窸窸窣窣作响,显得回廊转角处寂静无声。
魏嬷嬷轻哼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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