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拿些来,我有些犯馋了。”
秀娘听得一愣。
旁人都在花宴上吃酒楼的席面,而她这为花宴忙碌了两三日的人,却只惦记起了灶房的羊肉饼。
秀娘想说她们也该去宴上吃席,但这话没法说,除了扫兴再没旁的意思。
秀娘抿了抿唇,轻声道好。
“奴婢这就过去,再让灶上添两个菜,您先歇会,我不时就回。”
她跟她笑着点头,“那我就等着姐姐了。”
只是秀娘到了灶上,见灶上饭菜都做完,开始收拾关门。
今日滕府宴请是从外面酒楼叫的席面,家中灶房只给下人开了火。
这会儿羊肉酥饼也只剩下两三块,厨娘不想再多做事,只想去跟着夫人们听戏,一脸的敷衍。秀娘见使唤不动她,干脆自己下厨做了两道菜。
等回到柳明轩,天都黑透了,戏台的方向更加热闹,锣鼓丝竹与咿呀戏腔渐渐而起。
秀娘提着食盒进门的时候,房中静悄悄的。
房里的人没留意她回来,只是坐在挑了灯的书案前,慢慢抄写着泛黄的药方手札。
邓家从邓如蕴的外祖时起,制成药售卖,到她爹娘当家后,邓家的成药已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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